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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青年》封面报道:VIPKID创始人米雯娟把世界变成孩子大教室

    2019-04-12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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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青年》杂志 2019 年第 6 期封面人物 米雯娟

    以今天的视角去观察,2000 年,曾是很多人的人生起点。

    这一年,波澜不惊度过 “千年虫” 危机的 IT 业,赶上了第一?#20301;?#32852;网泡沫危机。

    马化腾的 “企鹅” 还在生死线上挣扎,正在四处寻找买主和投资人;

    而年初刚刚拿到投资的马云则高调地举办了第一届 “西湖论剑”;

    李开?#21019;?#21035;中国,回微软总部做了全球副总裁,但是他在网?#32454;?#20013;国大学生写了两篇文章,一度在互联网和中国高校中广为流传;

    这一年,俞敏洪建立的 “新东方” 发展迅速,已经占据了?#26412;?#32422; 80%、全国 50% 的出国培训市场,年培训学生数量达 20 万人次;

    也在这一年,后来遇到颇多争议的 “北漂” 青年罗永浩给俞敏洪写了一封求职信,经过三次试讲,他成了?#26412;?#26032;东方学校的一名任课教师。

    他们的经历在互联网勃兴的二十年里成为家喻户晓的故事,他们的成功与互联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似乎又都与 “互联网”+“传统教育” 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暗河。

    多年以后,李开?#21019;?#31435;的创新工场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投资了一家互联网教育初创公司 ABC 英语,而腾?#26029;怠?#38463;里系的?#24335;?#21017;在其后进行了跟投。

    一系列的重量级投资人?#20013;?#36827;入,使这家公司在创立五年后就达到了 200 亿元人民?#19994;墓乐怠?#32780;外语培训行业则一致将这家公司视作 “新东方” 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2000 年,就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米雯娟的起点。这年夏天,米雯娟坐着火车从哈尔滨到了?#26412;?strong> 

    ?#26412;?/strong>

    正是刚热起来的?#26412;?#31859;雯娟出了?#26412;?#31449;,迎面而来的是热闹的人群和夹杂着沙尘的夏风。

    对于来?#26412;?#25171;拼的女生而言,这是一个多少让人有些迷茫的城市。

    街头飘着的是梁静茹的《勇气》和羽泉的《冷酷到底?#32602;?#22478;四区的房均价还在 5000 元左右徘徊,“四环” 路与 “五环” 路还在规划图上躺着,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月工资可能才 500 元,而红色的夏利出租车每公里只收你 1.2 元。

    其时,被美国专栏作家?#26032;?#26031;?弗里德曼认为正在 “抹平世界” 的互联网,还只是一家又一家网吧的盈利工具。

    跟着米雯娟一同到达?#26412;?#30340;,还有一大摞印刷品,是在哈尔滨印好的课程资料。

    之所以千里迢迢搬?#27515;幢本?#26159;因为她认为印刷费很贵,哈尔滨?#28909;?#26377;现成的东西,能省则省。

    米雯娟为此支付的成本是,出站的时候她行李超重 “罚了不少钱”,因为不熟悉情况而搭了辆 “黑车”,从?#26412;?#31449;到南三环的洋桥,司机要了她 50 块钱。

    洋桥附近有个大中电器和亚细亚商场,商场里开了家麦当劳。在麦当劳边上有个二层小楼,这里就是米雯娟的工作地。米雯娟的?#21496;?#22312;?#26412;?#25630;了个 ABC 英语培训班,两人一起创业。

    “我们租了两间当教室,但是不能住人,所以又在旁边租了个民宅,五六个女生一起住上下铺。” 这是她在?#26412;?#30340;落脚点,也是创业人生真正开始的地?#20581;?/p>

    其实,米雯娟最初设?#39057;?#20154;生道路,是读语言预科班,然后去国外留个学。

    “大方向上是不再选择国内的高考”,因为她自认为 “即便考大学也上不了清华北大”。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寻求平衡,一边学英语,一边在?#21496;?#21150;的英语培训班里帮忙批改作业、教小孩子英语,成了米雯娟青春的一部分。

    教课的地方白天是课堂教室,晚上就是睡觉的地铺,就这样 “工作” 两年后,米雯娟的想法彻底改变了,她决定先不出国,继续在国内教英语。

    “其实这个决策也不难,因为?#19994;笔本?#24471;教英语是特别快乐的一件事情,如果能够帮助更多的孩子去学英语,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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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初心

    在?#21496;?#30340; ABC 英语培训班,米雯娟担任 “首席打杂官”,?#21496;?#36127;责讲 “兴趣教学法”“音标教学法”。

    创业过程自然艰辛。

    发传单、当老师、做行政、管课程研发,米雯娟一边工作还一边去远在通州的宋庄考了个驾照,因为她还要当司机接送其他老师。

    这段经历,在今天的讲述中会成为米雯娟一笔带过的几句话,但是熟悉?#26412;?#22320;形的人都知道,这一天的路程绝不是一脚油就能解决的事情:

    在洋桥开设第一个培训班之后,很快他们就将事?#36947;?#23637;到了青年路、西单、中关村,这四个点的老师接送、送餐工作都由 “首席打杂官” 来兼?#21361;?ldquo;早上起来开车?#21451;?#26725;去通州?#27704;?#24072;们来上?#21361;?#28982;后中午做好饭还要一路送过去...... 晚上送饭到最后一个地方的时候就教?#21361;?#22312;那边?#37096;?#21040;九、十点钟,然后再回来。”

    每天,米雯娟的行程几乎要绕偌大的?#26412;?#22478;两圈。?#26412;?#30340;道路清晰记录了一个女孩子如何变成女汉子。忙到大半夜,回到住地的米雯娟还要抽时间自学,“每天到夜里一、两点都是学习时间。”

    早上六点要起床去接送老师,基本上她是睡不?#24605;?#20010;小时的,“开车的时候就很容易犯困,在三环路上稍微打个盹就恨不得碰到马?#36153;?#23376;那种感觉,特别吓人!”

    最严重的是 2002 年的一天,米雯娟开车去送饭,?#32422;?#20063;没来得及吃,又累又饿,车到国?#36710;?#26102;候她实在忍不住,下车伏在路边吐了半天,喘息完之后再继续?#19979;?..... 

    通过自学和自考,米雯娟拿下了英语四六级、?#26412;?#22806;国语大学的专科和天津外国语大学的本科学历以及翻译证书 —— 这?#32622;?#22825;都是拼过来的日子,充实了一个 “疯?#23601;?rdquo; 的人生。

    而所有这些爆发出来的潜能,来自于她内心 “想当一个好老师” 的原动力 ——“我觉?#26790;业?#21021;心和目标始终都在那儿,就是要做一个好的英语老师。

    这个目标 “特别简单”,但是怎?#21019;?#21040;这个目标其实很难,因为要成为好的老师,首先要成为一个好的学生,“需要学很多东西”,所以米雯娟逼着?#32422;?#19968;?#36153;?#20102;下去,一直到长江商学院的 MBA。

    很快,米雯娟所在的 ABC 英语就在教育市场有了名气,“成了儿童英语教学业内的佼佼者”。而在这期间,米雯娟又独自去上海开拓市场,一个 20 来岁的女孩子带起了一个 40 多人的团队,每个人的年龄都?#20154;?#35201;大不少,里边还有很多老外。

    第一年,她带着团队就在上海做出了 1000 多万的营收。到了 2009 年,ABC 英语已经进入了全国 5 个城?#26657;?#24320;了 20 多个校区,拥有 1000 多个员工和两万多名学生,年营收达到 2 个多亿。

    2013 年,米雯娟离开 ABC 英语,独自创立 VIPKID。选择单飞的她,至今保持着当初 “女汉子” 般的修炼方式?#22909;?#22825; 5 点半左?#31227;?#24202;,先看一个半小时的书,然后去健身,做体能训?#32602;?5 公斤屈腿硬拉,200 多个立卧撑跳。之后,进行一整天的工作,凌晨一点之前睡觉,四个半小时后周而复始。

    当初那个想当一个好的英语老师的愿望,已经由于所处站位的不同而被更广阔的视野和想法所取代,“在云端构建世界大课堂”,这个看起来有些 “高冷” 的设想,正在米雯娟的强勉之下一点一点变成可触摸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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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的人生

    2017 年 11 月,四川大英县石?#21028;?#23398;来了一位 “大米” 老师,她以助教的身份帮助乡村小学的孩子在大屏幕上与来自美国俄亥俄州的珍妮老师在线互动,现场,她还给小朋友们绘声绘色?#36130;?#20102;《玩具船去航行?#32602;?#19968;如当初刚到?#26412;?#26102;?#37096;?#30340;模样。

    米雯娟这次访校的课堂是 “VIPKID 北美外教进乡村” 公益计划的一部分,几年之中,这个公益项目已累计为全国一千多所学校的三万名学生提供了在线英语课程,让孩子们能够在专业外教帮助下学习英语和了解国际文化。

    米雯娟告诉《中国青年》记者,她在英语教学的过程中曾经不止一次思考过一件事,“没有海外留学条件的小朋友就不能接受到国际教育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她创立 VIPKID 之后,已经基本得到了解答。

    “我们改变了过去?#26377;思?#30334;年的传统课堂模式,打造了一个云端的大课?#33579;?#35753;教育更加个性化,让优?#39318;试?#26356;加普惠,让三四线城市甚?#26009;?#26449;的小朋?#35759;?#21487;以接触到优质的外教老师。”

    米雯娟坦?#20852;?#20877;次创业的 “初心”,“如果?#19994;?#30446;标是做一个很能赚钱的公司,?#19994;?#21021;在 ABC 英语已经实现了,可以这辈子就做这个,一直做到退休。

    但我不想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我是发自内心地热爱教育,梦想用优质的个性化的教育启迪孩子不一样的人生,把它真正当成我一生的事业,我想要的是探索更好的教育,寻找更好的商业模式,所以我知道,我还远没有做到!”

    3

    在千禧年之后的十多年里,互联网的力量剧?#19994;?#25913;变了中国与世界的产业模式,每个人作为这一进程的旁观者显然都无法置身事外。

    “教育培训有没有更好的方式?它未来的发展是?#35009;矗?nbsp;我还能干点啥?有?#35009;?#26356;好的方式去成长?”

    米雯娟用了半年时间拜访了国内外 20 多家在线教育公司和 50 多位创始人,渐渐发觉互联网对教育的最大颠覆有两点:“互联网能够影响教育资源的分配方式,互联网能够为教育提供更多内容呈现、教学互动?#30830;?#38754;的不同方法”。

    而 “线下优秀的外教稀?#20445;?#20248;质教学内容匮乏,用户付出的时间与交通成本高” 这些痛点,都可以通过互联网的方式解决,“利用互联网的力量,让中国小朋友能够接触到全世界优质的师资,让每个小朋?#35759;?#20139;受优质的教育”,这样的事业,几乎没有边界可以限制。

    米雯娟从 ABC 英语抽身出来,她走得很 “坚决”,没有带走一个人,也没有拿一分钱的投资。她担心如果向家里人伸手,会再次形成 “路径依赖”,“应该让创新没有负担,从?#25151;?#22987;做。”

    米雯娟自信选择是对的,“我相信孩子们的需要,我相信这是未来的趋势。” 但是在过程中会碰到?#35009;?#22256;难,老实?#25285;?#22905;?#32422;?#24515;里面也没有准备。

    实际的情况,果不其然困难重重。

    一个没有 “高大上” 学历的创业者,一个没有所谓 “互联网思维” 的教育从业者,过去的经历再辉煌,放在资本用来考察创业者的模式里也是让人心存疑虑的。

    米雯娟穿上西服很正式地去参加投资人的决策会,到了现场一看,大家穿的都是中关村的 T 恤牛仔裤那种风格,“一?#27425;?#23601;不是互联网?#23576;?#30340;”,而投资人也确实不认同她,全部投了反?#20113;薄?/p>

    甚至?#39029;ぁ?#32769;师、来面试的员工都不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式,“我们面临很多?#23460;?#21644;挑?#21073;?#24403;时大家都觉得孩子在线上学习是天方夜谭。”

    非议与?#23460;?#23618;出,“孩子在网上学习根本不?#31185;祝?#23601;是一个神话”“美国人根本看不上这点儿钱”“在线自主研发教材根本不可能”“在线课堂的体验无法保证,尤其是延时,根本无法克服”“孩子在线学习就是玩儿,根本学不出?#35009;?#25928;果”......

    招不到学生、拿不到投资,这是起步阶段让米雯娟最感头痛的两个问题。

    要是别人,早就被压趴下了。米雯娟凭着?#36824;?#36724;劲儿坚持,每天背着她的大电脑包?#20013;?#19981;断去见投资人,“曾经在三个月内每天要见三、四拨投资人,这样的密度相当于天天?#23478;?#21435;接受人家对你的尖锐挑?#20581;?rdquo;

    这无?#19978;?#24403;需要强大的精神抗压能力。曾?#36864;?#19968;起参加创业营一起穿越戈壁的陈媛,是她最为坚定的支持者之一,但是米雯娟曾经劝她,“在没?#19994;?#25237;资之前,你不能辞职过来。”

    有时候米雯娟见了一天的投资人一无所获,回到办公室,发现只有陈媛在?#20154;?#20004;个姑娘一起复盘当天的情况,陈媛很动容地搂着她,心疼这个比?#32422;?#23567;两岁的小伙伴......

    最后,创新工场向她们伸出了手。米雯娟拿到了第一笔投资,也有了工位和十多人的队伍。

    “我们在朋友圈里招生,第一期只有四个小朋友。说服第一个外教加入,帮他打消各种顾虑,我花了 5 个小时。无论是我们,还是?#39029;?#30340;传统观念,还是外教的教学方式,都需要去突破。”

    而说服他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 Demo (样本) 做出来,让大家知道在线教育是真实有效的。

    打磨产品、改课件、不计成本地组建中美教研专家团?#21360;?#33258;主研发课程内容......“夯实了教研板块后,我们做出了 Beta 版产品,发起实验班计划,每个月招 10 个种子学员,和几个老师一起,提供三个月学习课程,学习结束再返还学费。首批学员大多来自我们投资公司的高管们的孩子。”

    教学效果出人意?#31995;?#22909;,甚至有不爱学英文的小朋友在上完课后主动跟?#39029;?#25552;要求要接着上。这不仅让投资人看到了希望,也让米雯娟?#21028;?#22823;增。

    2015 年 5 月起,VIPKID 的营收以每月 30% 的速度增长。“年底完成 2000 万美元 B 轮融资,2016 年 8 月完成了 C 轮 1 亿美元的融资,9 月单月营收达到一亿。”2017 年,VIPKID 对外宣布营收突破 50 亿元。

    “在我从事教育的 20 年里,我从未感到像现在这样拥有力量,这一切都是因为?#19994;?#26102;勇敢迈出了这一?#20581;?#22238;顾我过去短短的人生,如果说有?#35009;?#20449;念是?#26790;?#21463;益最多的,那就是永远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应该去做?#35009;礎?#33021;够做到?#35009;?#26679;的程?#21462;?#19981;要?#27809;肪场?#35268;则和偏见决定你应该如何选择人生之路,最重要的是遵从?#32422;?#20869;心的价值,去做?#32422;?#35748;为此时此刻对?#32422;?#26368;为重要的事情。” 接受《中国青年》记者专?#33579;?#31859;雯娟如此坦言。

    4

    把教育做到全世界去

    现实场景常常如此:北美的教师在家里打开计算机,就可以给中国的孩子上?#21361;?#20182;们只需早起个把小?#26412;托校?#19981;耽误白天的任何事。

    而?#26412;?#36825;边,晚上九点之后东四环外的达美中心里依然灯火通明,VIPKID 的很多员工还在岗位上 “奋战”。

    一来他们要跟远隔重洋的外教们保持工作时间同?#21073;?#20108;来,孩子们学习结束,VIPKID 的工作人?#24065;?#22238;看教学视频,总结当天的教学情况和改进意见并反馈给教师和?#39029;ぁ?/p>

    “VIPKID 可以通过人?#21576;?#21035;、情绪识别等技术抓取用户上课数据 (如瞳孔和表情变化等),对师生的表情进行分析,计算分析用户的视线关注情况,了解在有效的在线远程学习过程中促成用户专注度形成与知?#26029;暗?#30340;关键因素,进而让学员更高专注、更高效地学习。”

    外教与学生用 1 对 1 的方式授?#21361;?#36741;以先进的科技手?#21361;?ldquo;教学相长”,这个朴实的教育愿望,似乎正经由 VIPKID 变成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这样的效果,也使得 VIPKID 的用户自然而然地向周边国家扩散,“创新工场的 LP (合伙人) 中有一家韩国机构,其中有几位高管的孩子在 VIPKID 学英语,(他们) 圈子里其他人听说效果不错,就也给孩子报了名。日本用户增长的方式也大体类似。” 

    英语教育市场已不是米雯娟唯一的目标,使用同样技术,中国的教师可以面向海外市场提供?#27827;?#25945;学服务,?#28909;?“海外中文课堂 Lingo Bus” 计划用三年时间招收 5 万学员,培养超过一万名优秀教师,同时覆盖超过一百个国家 —— 这个模式可以推向全球,让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跟着 “当地人” 像学习母语一样学习外语,其增长的?#21344;?#19981;可估量。

    而除此之外,“我们将围绕用户需求,探索更多 K12 教育的未来......” 学语言如此,学物理化学计算机,不?#37096;?#20197;依样而为嘛!

    米雯娟作为在线教育试水者,看得很清楚,举一反三,循环复制,这种自我拓殖模式事实上为公司构筑起了深深的行业 “护城河”。

    5

    “如今,VIPKID 已经成长为全球最大的在线少儿英语品牌,签约北美外教数量超过 6 万名,付费小学员数量突破 50 万。”

    人在家中坐,师从天上来,美国彭博商业周刊则专门为这家公司的 “Teach globally,Work locally (教学全球化,工作本地化)” 的 “共享教育” 模式写了篇报道,幽默地声称 “如果美国不为它的教师们买单,那中国来!”

    在 Glassdoor 评选的美国最?#21387;?#20027;榜单 100 强全球公司中,VIPKID 是唯一一家中国公司,?#32469;还?#24800;普等公司的排名还靠前。著名招聘网站 Flexjobs 则将 VIPKID 评为 “全美最适合在家办公的公司”,击败了亚马逊、戴尔等老牌巨头企业。

    快速的扩?#29275;?#20063;使得米雯娟的工作时间紧凑到几乎可以用 “密不透风” 来形容。

    为了节约时间,她已经把家安在了公司楼下。团?#27704;?#23637;到了近万名员工,这使得刚搬入的新办公室很快就变得工位紧?#29275;?#20844;司不得不又在相邻的写?#33268;?#37324;租下了多达十个楼层的?#21344;?#23433;置新来的小伙伴。?#24247;?#39277;点,电梯里满满当当几乎都是 VIPKID 的员工。

    经过创业五年的磨砺之后,VIPKID 已经初步实现了 “云端大课堂” 的设想,互联网和新技术的加持,让这?#39029;?#21019;公司成为在线教育里罕见的 “独角兽”。

    “作为一家以技术驱动的全球在线教育公司,我们视角中的未来教育形态将是一种全新的教育模式。”

    在 VIPKID 看来,这种 “新教育” 模式将与过去工厂化的教育理念截然不同,教育将变得更加柔性,更加个性化,“‘新教育’的时代正在到来,在图像识别、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帮助下,我们正在实?#24535;?#25945;育向新教育的过度,我们要将这些新的技术运用到教育领域,帮助我们实现教育的?#20013;?#21019;新。” 

    教育的界限正在被这些创新者渐次打破,“我们要把世界变成孩子们的大教室,让世界各地的小孩通过学习彼此的语言实现连?#21360;?#26410;来 K12 教育一定会变得很不一样,所以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学校,定义学习方式。

    米雯娟?#25285;?ldquo;我很感激我?#32422;?#20174;事的这项事业,在?#26790;?#21435;探索一个不受限的人生的时候,能够把更多的可能性也带给孩子...... 我们应?#31859;?#30340;,是把他们带进世界这个大课?#33579;?#32473;他们最好的教育资源,让他们去探索成为最好的?#32422;骸?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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